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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开翻书”:

    from嗷嗷

    第一份

    1、拿起离你最近的一本书,翻到第29页,找到第七句。请告诉我它是什么,如果你愿意。

    《基础会计学》by王春兰 陈晓曼 陈本凤 编著,就在离我手10CM的电脑桌抽屉,不知道是多桑还是卡桑的.

    "从图表2-1可见,这家公司的资产为440 500元,分别以现金、银行存款、原材料、固定资产等4种形式存在。"

    2、拿起你现在可以找到的最喜欢的一本书,翻到第29页,找到第七句。请告诉我它是什么,如果你愿意。
    《悟空传 全版》 by 今何在  因为就在枕头边orz

    “玄奘抬起头来,望望天上白云变幻,说:‘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我不是故意要找RP的话的,真的是这句啊,奔。

    3、拿起你现在可以找到的,买来很久却一直没有看完的一本书,翻到第29页,找到第七句。请告诉我它是什么,如果你愿意。
    《天堂对话》 by房龙,其实这套买了三本都没看完,于是随便挑一本。

    “伊拉斯谟从事写作生涯后,他不得不按照当时的习惯做法把他的名字拉丁化。”

    4、拿起你的枕边书,或者最近时常翻阅的那本书,翻到第29页, 找到第七句。请告诉我它是什么,如果你愿意。

    枕边书一大叠,于是拿昨天晚上还在翻的《思维的乐趣》 by 王小波

    “主要的问题是,价值观念不是某个人能造出来的(人类学上有些说法,难以一一引述),道德体系也不是说立哪个就能立起哪个。”


    5、如果你愿意,请告诉我,以上四本书里,正文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会计基础学》:“其他会计制度是有关会计工作具体要求和方法的各种法规制度,包括各行业的会计制度和企业内部的会计制度,它是企业和行政、事业单位根据会计准则自行制定或委托社会会计服务机构制定的会计制度,仅对具体使用行业或单位有约束力。”

    《悟空传 全版》:“松鼠终于追不上他们了,她跳到枝头向下挥着手,‘再见了。再见——’”

    《天堂对话》:“吉米、露西娅、费里茨和我互相望着,一起重复着乔的祈祷:‘为了希望干杯!’”

    《思维的乐趣》:“我很怕落到什么都说不出的结果,所以正在努力工作。”

    第二份
    01 请打开离你手边最近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于是继续《基础会计学》:

    “58 2301 长期借款”


    02 请打开你最喜欢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白鹿原》 by陈忠实

    “除了姐夫朱先生,白鹿精灵的隐秘再不扩大给任何人,当然也包括打得他牙齿出血腮帮肿胀的母亲。”

    还好没有我担心的东西出现,呼呼。


    03 请打开随意一本外语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Our Daily Bread》:

    "It certainly wasn't the answer Paul wanted when he begged God three times to remove his'thorn in the flesh'(2 Corinthians 12:7-8).
     
    04 请打开书架最上一排上左数第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红楼梦》 by曹雪芹 高鄂

    “这就是,昨贫今富人劳碌,春荣秋谢花折磨。”


     
    05 请打开封面是你最喜欢的颜色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那就红色,不过刚才《悟空传》已经是红色了,书架里剩下的红色只有《牛津高阶》,于是找装潢最得我心的一本,《玛侬 列斯戈》 by 普莱服神甫

    “幸亏身上还有二十皮斯托尔,这是我仅有的钱财了。”

    “开翻书”完毕,上血书点名,点阿三、卡住娘、彪哥、阿胖以及BUS党其他姑娘,看到的给我自觉哈。

     

    接下来“传染病”:

    from阿三

    1。当你有时候感觉自己在盲目付出却不确定结果的时候,你会选择怎样?{无论是面对友情还是爱情或者事业}
    我就放弃谢谢,我是很没种的少女,没啥把握就不去做。


    2.如果有一天,因为身体或其他的原因,你要离开,永远的。。。在你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里,你都要做些什么?
    去以前生活过的地方看看朋友同事同学和学生。

    3.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会寄我很爱的帐单给我的人哦也,再次表达对帐单的喜爱。

    4.愿意永远陪在一个不爱你,你却深爱的人身边么?
    如果他和他家小受orz小攻都愿意的话,羞。

    5。十年后你在哪里?不许马虎回答!违者跳海!(BY肉肉)
    肉肉是谁?在离我爸妈比较近的地方。

    6。船医的问题:如果你买了一样原价500元的东西然后刷卡时收银员不小心打成了5元钱,那剩下的钱还要去退还吗??
    船医又是谁?不会,请上帝来诅咒我吧,然后顺便把以前欠我的愿望给我兑现了。

    7。如果有一天某个有钱人要你继承他的庞大家产,但是要你和他奇丑无比又智障的女儿/儿子结婚并且终身不能离婚,你干么?(要狗血就狗血够份。BY林小多)
    林小多又是谁,姓三的我要爆发了。

    不干,让我穷死并随意HC着吧。

    8。觉得“这个人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人。

    ANO,我记忆力很好。

    9。俗气的问题,爱情亲情友情排一排顺序吧。(BY 某K)
    某K又是谁,姓三的你这份东西我都不好意思再传下去了。

    亲情友情爱情。

    好无聊,上血书决定这份传给摆渡ID为阿糊e3和灏明1114的人来做,其他人不勉强。

    于是我去睡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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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旅途

     

    火车突然停的时候桌上已经氧化发黄很久的苹果核在银色的小餐盘里滚了一大圈,跌跌撞撞地摔到座椅下右边的一只脚上,在刷得干干净净的白色球鞋上滚出浅浅一道痕迹。

    王栎鑫就是被那个刹得有点急促的停车弄醒的。

    后脑被座位的靠背磕得生疼,他“啊”了一大声,睁眼看到广州黄昏的阳光散散斜斜地从车窗射进来,站台上人来人往,一只小小的细脚蜘蛛飞快地爬过空荡的行李架。

    蹦上椅子把行李架上唯一还剩下的自己那个帆布大背包扯下来甩上自己肩膀,走出车厢的时候王栎鑫呼吸到有点冷丝丝的空气,黄昏柔软的阳光突然就那么让他促不及防地窜进他的眼睛,一点微小的刺痛。

    广州真是让人疼痛的地方啊,王栎鑫揉揉眼角,再抓抓后脑微肿起来的小包。

     

    很久之后王栎鑫想起自己和广州第一次邂逅的那个黄昏,他戳戳身边的人说俞灏明我一直觉得我还是喜欢广州的。

    有可爱的比如我见过的一只细脚蜘蛛,有温柔的比如说罗汝轩,有美丽的比如说刘洲成,有热情的比如火车站前给我指路的卖水果阿姨,有甜腻得让我眩晕的比如说你。

    就象一只巨大甜蜜的奶油蛋糕,不管从哪里开始咬,不管吃到的是微酸水果还是香浓奶油,都是没有来由地在喜爱。甜蜜和麻辣最不一样的就是,它不会让你的肠胃发炎。

    这样的可爱温柔美丽热情甜腻的广州对王栎鑫来说即使有那么一点点疼痛,都是可以忽略的。

    包括他很想去忘记的那一场哭泣。

     

    丁薇在王栎鑫的记忆里一直是那个梳了很长的美丽黑色辫子唱着《女孩与四重奏》的如水少女,所以当那个记忆里温柔的声音带了同样温柔的笑意说“不要哭,你看你这个时候露出小孩子的样子了”,他的眼泪有点开始止不住地汹涌起来。

    汹涌得他想用这些咸涩的液体把手里那根红色的带子冲进自己大脑记忆体里的一个安全地带永远不要删除。

    也许到了最后只剩下记忆是自己的。

     

    五月广州的大街阳光很明媚,天气有点热。

    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把那条刚拿到的红色带子攥出许多汗水。

    王栎鑫买了一支绿色的冰棍慢慢地咬,冰凉从舌头到口腔到喉咙的时候卡住了。

    在已经炎热无比的广州,他想念起剁椒鱼头。

      

    俞灏明很安静。

    很安静地在做不知道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有多重要的笔记。

    然后很安静地把素净的黑皮小手扎递给旁边的关启祥。

    刘洲成很安静。

    很安静地把镜子从包里拿出来再放回去。

    然后很安静地拖过一旁崽崽的包抱在怀里开始翻动。

    广州在王栎鑫的世界里加上自己就只剩下十个人。

    王栎鑫很想找个地方跳一跳。

    蓝天下跳起来,周围一朵一朵棉花糖般的云朵飘来荡去,鼻腔以及可以到达的身体里尽是清鲜的空气。

    十个人一起离开广州的时候是在自己熟悉的火车站。

    曾经被一颗苹果核砸到过脚,曾经被硬座靠背磕到过头,曾经见过一只蜘蛛,曾经碰到热情的卖水果的指路阿姨。

    王栎鑫对于广州火车站的记忆到此为止,如果不算上听到俞灏明说这是他自己第一次坐火车时候的惊讶的话。

    他没有想到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会忙得没有时间坐火车慢慢欣赏经过路程的风景。

     

    少年的时候他曾经想过一次一个人的旅行。

    因为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离开人群就象离开氧气。

    一大群人去扫荡学校的小卖部,一大群人去台球室,一大群人去破旧的KTV,一大群人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打闹,把课间结队去厕所当成一种义气的行为。

    王栎鑫远远地看着人群中的自己,骄傲着自己总是成为当仁不让发号施令的角色,在许多陌生到一模一样的面孔中飞扬跋扈青春无敌。

    那个时候能想到的一个人的旅行,就是一个人穿越晃动的列车车厢,去到车厢尾接滚烫的开水泡一碗泡面,然后端回座位一边吹一边慢慢地吃,听着身边人的谈笑风生。

    到达一个陌生的城市然后一个人背着包走过街道路过风景拍很多美丽的照片。

    回家之后发现照片上只有路人和风景,没有自己。

    王栎鑫害怕这样的一个人旅行。

     

    所以他宁愿说自己只是路过广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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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点钟起床的时候看到某人6点57发来的短信

    这个RP的女人梦到"两小只坐在她家等她换衣服一起吃饭",并且"和她的家人坐在一起很河蟹"

    于是我窗帘泪

    我很RP地一整晚都梦到两小只半年都没通告

    估计是这两天好男官配签约组合debut的刺激太深以致于我的潜意识有了这些RP的情节.

    走在路上细细地想了想选秀这种事物

    话说如果是给某经济公司选秀的话请标明

    难道选秀的目的不是给各大经济公司发掘原生态好材料的么

    要把人套住又不给人一个好的未来

    TY你这是要做什么

    套一大堆CN和KN是要来修建图书馆资料库么

     

    顿时觉得以前辱骂爷爷都是不对的

    爷爷祝您万寿无疆

    请每年都用周边单曲大碟DVD抢死我

    X的现在两小只LOLI和YARA遍地还要心疼他们的将来

    我宁愿你们抢钱抢死我

    程某人说你一大早告诉这种东西给我一个BLX的红妈这样真的好么

    于是您那个是特殊情况

     

    昨天看到某群里有姑娘说她的学生跑去上海的郊区跳海

    因为她饭的那位HN先生没有得到冠军

    重点是

    这小姑娘去年也这样跳过一次

    只是没有象今年这么BH还招来了110

    于是我几分钟之后反应过来

    去年HN不是今年这一拨人吧?

    难道HN年年办,这姑娘就要年年闹腾一次么.

    那么明年的这个时候,如果还有KN选秀HN选秀或者其他什么N的选秀

    那么王某人和俞某人

    我不知道

    2007年的夏天为你们疯狂,因为你们的一个动作一个言语一个表情而或喜或悲的那么多可爱的姑娘们.

    是不是还记得要想念你们

    选秀idol面对的现实原来这么残酷

     

    那么请给两个孩子一个好的未来吧

    如果只是我们努力就可以实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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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上来某人就问我要鳖饼男的Q,

    说她有醒目MM的朋友想问问他签古筝约做安娜专集的事.

    我想啊原来就是之前找某人拉票的醒目MM啊,

    想说那鳖饼男最近是我anti对象还是算了.

    然后某人很BLX地说老子被打击了我要回J家,

    因为那可爱的醒目MM很确凿地告诉她DD家是法X利的总代理.

    可爱醒目MM的原话是

    "苏家现在祖宗八代都被扒出来了,俞家更有背景,却没有被扒,走那么早是种策略。。。"

    于是那么现在是上句型时间:"你才策略你全家都策略".

    这位醒目MM您这过河拆桥也太JP了一点吧,

    之前安娜在比赛的时候就找那个时候还没爬快男的某人给安娜拉票(当然那个时候我也在让她给安娜投orz),

    现在比赛完了看人家爬了明栎您就开始把DD拖出来给人家洗脑,

    当人家新爬的没脑还是怎样?

    虽然说DD这个垫背山的确被拖得很诡异,

     

    于是上某人无聊搜出来的东西:

    1.法X利在广州根本没有经销点,法拉利中国经销点是成都。

    重庆。厦门。杭州。上海。青岛。大连。北京。总公司在上海。

    但是您如果要说总BOSS藏匿在广州我也没有办法,嘴在您身上不是,您打字的手我也控制不了不是?

    2.法X利玛莎拉蒂中国合资公司总经理薄西来(Mirko Bordiga)。

    上海设了个贸易公司,有的是CEO和主席。

    但是您如果非要说那个是俞爸爸的英文名我也没办法,谁叫俞爸爸没介绍过自己的英文名字呢。

    另外贸易公司您要说是代理人我也没办法,我经济盲,您来给我扫扫盲,我不象被您洗脑的某人,我LOLI着呢,您语气象上午那么确凿我一准儿信。

     

    以上来自差点被洗脑的某人查找资料后的汇总。资料如果有错误请指正,我还真希望谁在那名单上找个姓俞的出来,因为笨小孩说了,他听说的时候很高兴,我也想让人家小孩高兴一下啊。

    于是这位姑娘您不再回我们也好,要继续向其他姑娘洗脑,来拖俞某人当垫背山也好,

    麻烦您参考一下资料,以备下次被人反驳又不做声。

    这样真的很丢人。

    另外,你给别人洗脑的时候麻烦路人视角一点,别到处说你是醒目,

    别给安娜招黑,他已经是煤炭了,虽然不差你这一笔,

    但我这个姨妈心疼。

    于是下次洗脑和拖垫背山请做足功课,

    虽然您那么确定的语气让我觉得还是有黑的气质和魄力的,

    但是MM,光气魄不行,资料要做足哦。

    您是人才,我看好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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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告诉我《甜心空姐》就是《attention please》

    洞洞六先生你好红,膜拜状,于是我要回去萌一萌锦上以表示我的膜拜之情

    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截个阿糊的侧脸

    然后我很RP地看到了右下角的“超人气日剧”

    于是超人气的NR先生你好红,相比“甜心空姐”我根本是更想看“甜心DD”

    王总你大胆地往前扑啊

    于是我相信,中国人民的翻译是很厉气的

    甜心DD,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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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rakashi是如何诞生的

    1。喜欢这个idol

    2。拼命想引起他的注意

    3。张扬地“送结婚证”、让idol签“CP签名”

    4。被idol知道YY地并公开

    5。兴奋,目的达到

    6。继续高调YY,idol请来阻止我吧来骂我吧,我就是要你来和我讲话

    7。恭喜这位idol,您家yarakashi诞生

     

    其实情况就这么简单

    俩小孩要反击了

    某些人不要把这些事情想得那么理所当然

    把我们加给他们的压力认为是他们进入YLQ的必经过程

    好吧就是我在纠结

    我纠结的是萌个真人,萌个你的一字一句他都能看懂的真人

    一定要这么高调吗

    LOLI装御姐地误导一大片

    终于明白yarakashi是如何诞生的了

    俩小孩

    你们招惹到这样连“王道”都乱用的所谓萌DM自称同人女的脑残CP担

    这只能说明你们太红么

    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你们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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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我在2007年夏天参加的最后一场比赛的结尾把温柔大眼乖乖小少男的国民弟弟圈在了自己怀里。

    他别过了头去。

    浓密的上下睫毛被眼泪弄得湿答答,打结似地把他的眼妆弄得一塌糊涂。

    苏醒哭着把我搂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想俞灏明快来抱抱你的正太哥,祝贺他终于可以回家大吃大睡补血补肉补营养了。

     

    对俞灏明来说,眼泪和哭泣并不是同一回事。

    流眼泪在很多时候只能说明风太大以及眼部周围空气的不洁净。

    也许很多时候只是他的眼睛在过敏,就好比我们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会忍不住打一个喷嚏。

    外星人总有不适应地球空气分子的时候。

     

    大屏幕上在放我这个夏天被镜头保存下来的一幕幕,主持人很煽情地哭起来,说请大家记住这个孩子他来过。

    我想有没有搞错我多么成熟,应该被叫做孩子的应该是现在被我圈住并且头别过去不看我的那个人吧。

    俞灏明就在那个刹那把他的脑袋钻了过来。

    我相信他只是在流泪。

    也许在他的星球没有过这么干涩嘈杂的空气,所以让他的眼睛不适应了。

    外星人的眼泪是柠檬柑橘的味道,在电视台为我准备的华丽发亮的演出服上先是晕开一小片,再溶进衣服的每一根纤维纹路。

    我的胃有点发疼。

    我想我的眼睛开始也不适应了这样陌生干涩的空气。

    因为柠檬柑橘味道的液体,在渗透进我肋骨里那个跳得我生疼的器官之后,堆积起来。

    再涌成潮水。

    巨浪一般压出我的眼睛。

    俞灏明,还是说,其实我们的星球离得很近。

    距离如果算起来的话,也许是会到看同一颗恒星那么近的吧。

    就象水星和金星上的少年们看到的是同一颗太阳。

       

    (九)

    苏醒说王栎鑫我真的想疼你,就象疼爱18岁那个时候的我。

    他手里拎的两只大袋子里全是住城堡这段时间歌迷们送给我的东西,小礼物大玩偶零食饰品的满满当当好几大袋。

    俞灏明扛着我的大背包,大短裤下是铅笔一般的两条腿,眼睛红红的象瘦弱的小兔子。

    我狠命拍苏醒的肩膀说其实你们都被我骗了,我可是正太身大叔心。

    我咧开嘴角大笑,怪叔叔王栎鑫我会再回来的。

    男生学院的大门关闭的那一刻我试图转过去找寻俞灏明的背影。

    Byebye,不许想我。

       

    (十)

    右手腕上绿幽灵的珠子,一颗一颗光滑得很漂亮。

    俞灏明的手腕很细,他用手背蹭掉自己的眼泪,在已经成为华丽秀场的比赛帷幕拉下的后台失神得虚弱。

    我两只手伸过去再抱抱他,俞灏明,我的比赛完了。

    恩。

    我会在家里嚼着薯片给你发短信投票的。

    恩。

    俞灏明。

    恩。

    等你的比赛也完了,我们来谈个恋爱吧。

    我贴近了他湿乎乎的脸,柠檬柑橘的味道就这么在空气里乱飞,面前的这个人鼻子还在一抽一抽。

     

    俞灏明抓住了我的两只手,力道很大地把它们掰到了空中。

    第一次他没有拥抱我。

    王栎鑫。

    他恶狠狠地叫我的名字,涨红了脸的生气。眉间挑起奇怪的情绪。

    事。

    他缓慢但是很清楚地从齿间迸出这几个字,眼睛再次红起来,我想起几分钟前在live的镜头前心脏里很多很多潮水压出眼眶的自己。

    堵得厉害。

    我是说,眼眶里可能有很多空气里的脏东西进去了,堵得厉害。

       

    (十一)

    男生学院的门关上也许就不会再见了。

    这个夏天因为有很多很多人和很多很多事而变得美好。

    很多年后我想我还是会记得。

    不止是关于唱歌或者训练或者咽炎或者胃痛。

    因为我想我已经经历过了最美好的事。

    这也许比很多年以后和苏醒做邻居还要美好。

       

    (十二)

    上一次到北京身边有俞灏明,他在飞机上睡得口水直流,出机舱的时候差点走错方向。

    北京的空气干燥得让我的眼睛酸痛,天空好象比湖南矮了一点,京城果然是离太阳比较近的地方。

    我在自己的鼻梁压了一个厚重无比的墨镜,故意很有气势地用外八字独自走在京城干燥明净的天空下。

       

    (十三)

    我在众目睽睽下开始了那个尴尬的夜晚之后和俞灏明的第一次通话。

    久违了的外星人在遥远的星球用才开始学习地球话的奇怪腔调说“望笑行望笑行”。

    柠檬柑橘的味道从听筒里钻进耳朵,我对着电话在歌迷和主持人还有摄象机面前大笑起来。

    也许我记忆里离别那天晚上俞灏明涨红了脸的恶狠狠是我记错了。

    毕竟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俞灏明一直就是我熟悉的那个好兄弟,从广州到长沙,从我的18岁到以后的很多岁。

     

    可以,可以想我,不要太想了哦,你还是注意下比赛哦,重点是比赛不是想我,别想我就忘了比赛了 

    我想我的语无伦次只是因为周围的姑娘们太吵了点。

    主持人微笑地坐在我的左边静静听完了我和俞灏明的整通电话,那一刻我想念起俞灏明微笑时兔子一般的小虎牙。外星人俞灏明习惯干净地微笑着搂住我的肩膀,手指会在肩头挠痒痒般轻动,素净的一张脸靠得很近。

    俞灏明在电话里有些近乎撒娇地用黏糊的语调对他的正太哥说,好想和你一起去。

    让我的自尊很是得到了满足。

    看吧小样,走的时候我有说过不要想我的。

    你输了就要负责来我家请我吃夜宵。

       

    (十四)

    从北京回长沙的飞机上我象俞灏明一样睡得口水直流,很宝贝地抱着可爱歌迷们送我的礼物。

    回去第一个向俞灏明炫耀。

    你看你看你看,有多少人在喜欢着你的正太哥。

       

    (十五)

    唱《红日》吧。

    恩好。

       

    (十六)

    这首歌彩排到最后变成俞灏明睡在地上滚来滚去。

    象在球型笼子飞快跑动的白色小仓鼠,露出可爱小牙。

    我走过去装做要拉他起来的样子其实是想偷偷踩他一脚。

    当我发现又上了俞灏明这个乖乖小少男当的时候我已经被他一把拉到地板上和他同流合污了。

    “压了你。”他抱着我在地上滚来滚去,热热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不抱抱就会死星球人的血液循环,他在我耳边说得小声却清晰。

    我一脚踢到他的右脚脚踝,满意地听到外星人的惨叫。

     

    开场舞的时候我坐在休息室里想念我的VITAS控第一排VIP席。

    六个我爱着的兄弟们在前台跳很是少年的舞蹈。绿色T shirt的大狗狗俞灏明头发烫了意味不明的小卷,情绪高涨地在舞台上瞎蹦达。

    5分钟之前我给出场前整理衣服的俞灏明说,晚上完了去吃烧烤,你正太哥我请客。

    所以现在我有点后悔,这臭小子难道因为可以宰我一顿而那么兴奋么。

     

    我想如果我最喜欢的是俞灏明,那么一开始第一个唱完歌并且尴尬地站着等来四场失败的人就是他了吧。

    还好我最喜欢的是苏醒。

    记忆中的苏醒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孩子气过,即使一周之前的这个舞台上他抱着我哭得喘不过气来。

    站在高台上尴尬地笑着并为赢过他的兄弟鼓掌的苏醒让我觉得他其实是寂寞的孩子。

    俞灏明和苏醒不一样的是,我受不了他悲伤的时候眼睛里装得满满的外星球的液体,洞庭湖日出时候水面粼粼波光一般闪得我心烦。

    所以我宁愿他今天就让我心烦这么一次,不要每周都来烦他成熟英俊并且工作和学业都很繁忙的正太哥了。

    我已经算是扛着行李铺盖卷去挤独木桥的高考备考生。

       

    哭哭哭,哭什么哭。

    是在笑,我在笑。

     

    好吧俞灏明你笑得我心烦。

     

    烦死我了。

    一会儿采访完了去吃烧烤吧。

    哦那你不要吃烧烤吃别的也可以。

    不过你选的就要你自己付钱了,顺便帮你的正太哥买单。

       

    (十七)

    有一件事被我忽略了很久。

    其实我和俞灏明,从来没有在阳光下的大马路上一起蹦达过。

    长沙的五一大道和广州的天河还有北京的王府井。

    我们曾经一起到过的城市市民的正常生活都没有被我们骚扰过。

        

    (十八)

    “我看到厉娜了。”电话那头明显是炫耀的声音。

    “奇怪,你看到厉娜了为什么给我说,去告诉刘洲成去告诉刘洲成。我要去录有很多美女参加的音乐不断歌友会了我很忙。”我伸一个指头弹掉一只爬上我膝盖的蚂蚁。

    “哈哈王小鑫,不要太嫉妒我哦。”持续很HIGH的音调在嘈杂的背景声里模模糊糊。

    “俞灏明你那边好吵。”我突然想用脚尖踢踢他的露出洁白脚踝的小腿。

    “喂喂我给你说你不要太嫉妒我哦……”兴奋的声音越来越被淹没在嘈杂里。

    吵死了。我真想摔了手里这只聒噪的电话。

     

    如果广州到长沙的距离是摔一只电话就可以到达也不错。

    多么省钱省时间。

       

    (十九)

    “我有和秦岚合唱一首情歌哦。”我在电话里故意装做很轻松的语气等着他的反应。

    “秦岚是谁?”

    “俞灏明!”我终于还是摔了电话,它在沙发上翻了一个身很惬意地滚去了沙发右边角落躺得美丽又大方。

       

    (二十)

    再次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半夜,我被一只巨大的POOH桑压住了左手。

    挣扎着按下接听键阻止了闪得我眼睛痛的吵闹,后悔当初每天住在一起的时候没能把那小子治服帖。

    “王栎鑫。”俞灏明的声音就是这么适合寂静得狗都不敢打喷嚏的午夜,很柔和的腔调让我又想抱着POOH桑睡过去。

    “啊啦俞灏明,没有我的北京很孤单的哈?”我强忍着瞌睡虫打着哈哈开玩笑。

    “我们去逛街吧。”

     

    我们去逛街吧。

    好。

       

    铃声很响的自行车。

    肩带宽大的背包里面装冰凉的纯净水。

    iPod的白色耳机线从包包里伸出来缠绕在脖子并不听。

    帆布鞋鞋带系紧。

    太阳帽挂在包包随着长长的背包带子跳动并不戴上。

    厚厚的毛巾护腕拿来擦汗用。

    阳光晒得头发滚烫,聚成一个随时能烧起来的焦点,骑得很快的时候即使很短的头发也会飞起来。

    会有嗡嗡的风声灌进耳朵。

    T shirt贴在前胸,汗水把纺织品和肌肤粘在一起。

    短裤下的小腿晒得黝黑。

     

    飞快地骑。

     

    穿过很多幽静的巷子。

    经过卖娃娃头雪糕的冷饮店。

    听到城市里最常有的机械轰鸣声。

    看到学走路的小孩子摇摇晃晃地扭着小屁股。

    闻到夏天咸湿的味道。

     

    两辆响得叮呤呤的车子一直往前骑。

    慢的时候看到美丽的风景。

    快的时候吹到凉爽的风。

     

    有的时候并排在一起。

    有的时候一前一后在互相追赶着。

    一路嚣张的笑声。

       

    我想我2007年的夏天就这么和俞灏明骑着自行车逛掉这个星球上所有的街道。

    他会在后面咬着一只冰棍说王栎鑫你等等我我还没拿卖冰棍大娘找的钱呢。

    他会从旁边伸过来绑着毛巾黑瘦手腕说你要不要擦擦汗,我一只手也能和你保持在并排哦。

    他会在前面转过头嚣张地说哈哈王小鑫你不要太嫉妒我的速度哦。

     

    眼睛里两颗明亮的小太阳。

       

    所以我想等到我们回到各自的星球,还会记得这样的18岁和19岁。

    这一年的夏天有如此美好的空气和街道。

    以及如此完美的旅途。

     

    王栎鑫先生和俞灏明先生,在这颗陌生的星球上成熟并且更加健气起来。

       

    (二十)

    When I am after 17.

         

    -----------------------------------end----------------------------------------

  • Tag:

    After 17

     

    --------------------------------------BGM:《after 17   by陈绮贞----------------------------------------

      

    (一)

    “我好想你啊。”俞灏明在电话里发音很清晰。

     

    他低沉却有点黏糊的俞灏明式男中音从扩音筒中被无限放大,周围一大群女生开始兴奋地尖叫起来。

    这群可恶的叫做同人女的生物就坐在我的面前,举着许多写着“王栎鑫我喜欢你”之类的应援牌,因为电话里俞灏明那个呆头小子一句乱七八糟的话兴奋得一个个两眼放光。

     

    如果是半年前的王栎鑫,肯定会深呼吸之后想都不想就把手里的电话当作凶器砸过去。

    虽然那么多可爱美丽的女孩子很对我的胃口,但是她们那种兴奋到八卦的眼神委实让我抓狂。

    她们实在太吵了。

    不象呆头笨蛋小孩俞灏明,从来不会高声说话,被我欺负了之后也只是好脾气地抓抓我的头。

    笨蛋的心理可能以为弄乱我帅气无敌的头发就是打败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所以摄象机前被称为准偶像或者准艺人的王栎鑫很是理智地没有把手里的电话当作凶器投掷进因为俞灏明那几个字而兴奋莫名的人群。

    如果现在俞灏明就在我的面前,我肯定会狠狠掐他一把。

    你这个笨蛋,你对兄弟的想念不知道被那些八卦的漂亮姑娘们想歪去了哪里。

    虽然我不能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男人之间的要好和暧昧。

     

    “这是现场直播不要乱说。”说完这句话我有点后悔,因为笨得只能围着旋转木马绕圈圈的国民弟弟明显是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这种暗示的。

    果然,话筒里传来有点委屈的黏糊的声调,“我说我想你为什么不可以”。

    那一刻我都能想到他在电话那头的表情。

    圆滚滚的眼珠会瞪起来,嘴唇一点点不满地往上翘,鼻头皱起一道一道小皱折。

    俞灏明这小子,天生的眼珠比别人黑亮那么一点点,好象瞪人的时候会占便宜一般的模样,就轻轻松松惹的一大堆美丽的姑娘们捶胸顿足地大叫萌啊可爱啊帅啊国民弟弟啊。

    真不明白这人怎么就会因为这些动作这些行为这么招人疼爱。

       

    (二)

    “网上好多写你和俞灏明的同人”,苏醒偷溜出学院去上网回来的晚上,笑嘻嘻地告诉我,酒窝在他脸上盛开出孩子气,狡黠地好看着,“俞王氏……”,他大笑出声来。

    操。

    老子怎么看也是攻。

    老子绝对是攻。

    看俞灏明那个挠个痒痒都会出眼泪的温柔大眼乖乖小少男。

    小样,大老子一岁老子也是攻。这可是男人的尊严。

       

    (三)

    “小鑫鑫”,俞灏明在隔壁床揉着眼睛叫我,“把你眼药水借我吧。”

    “可以啊”,我趴在床上拉左腿韧带,18岁还可以长的么,长过180就攻了你小样,“你说王栎鑫大人请借眼药水给小的用”,换右腿继续拉。

    “小鑫鑫——”那家伙故意拉长的声调带了甜腻。

    看都懒得看他眼睛弯成小月亮一样的笑,右腿拉完再换左腿。

    “小鑫鑫”,声音突然从我头顶传来,泰山压顶之后我听到从我自己声带发出来的惨叫。一代总攻王栎鑫在左腿韧带拉伸的过程中被人偷袭得很没有总攻气势。

    俞灏明的光滑下巴蹭上了我的肩膀,微热的嘴唇在我右边耳垂划来划去把我痒得心慌起来,他的两只手用力地圈住我的腰,膝盖顶住我的小腿肚,让我直直地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亲你了哦”,他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笑得眼睛里一汪黑亮。

    “右边……抽屉……第一格……”我咬牙地看了这个公认乖乖学生的笑得一脸得意的member,“俞灏明你给我记住。”

    总有一天攻了你。

    “好。”他温柔地恢复成乖小孩模样,眼睛眨了眨,朝我扬了扬手里的眼药水,“我会记得还你的,小鑫鑫——”

    拖长音调这样叫我的样子真欠揍。我摔了床头的流氓兔闹钟。

       

    (四)

    苏醒是王栎鑫很喜欢的人,笑的时候有可爱的酒窝和白白的牙齿。

    和俞灏明喜欢黏黏糊糊抱抱蹭蹭表达友情的方式不一样,苏醒是那种远远看着我胡闹撒娇到处惹是生非然后用一个指头戳死我的上帝专门派来整治我的人。

    在我装模做样啃陈楚生吉他的时候用两根手指松松地拎了我的衣领眉眼带笑地把我扔出房间,在我翻找魏晨木糖醇的时候抱了手站在门口象聊天一样招呼魏晨魏晨我们来捉偷吃东西的小仓鼠吧,在我偷开吉杰电脑准备给他换个恐怖桌面的时候捏着电源线对我笑你看你看电源线在我手里哦。

    我喜欢苏醒。曾经想过如果一起生活的话和苏醒做伴是个不错的选择。

    找个漂亮老婆生一堆活蹦乱跳的小小糊糊,非死蹭着要住苏醒家对门,我家的小小糊糊们带着苏醒家的小可乐们满街作威作福为害社区,然后在居委会大妈家等着有文化有胆识有智慧的苏醒先生去收拾残局。多么美好。

    至于俞灏明,在我很多次描绘美好未来完毕的时候,总是发现自己忘记了他。

                    

    从广州就在身边的人。熟悉得不得了。

    比如说他喜欢在干净叠好的Tshirt上方空气里喷柑橘和柠檬味道的香水,很多天之后苏醒告诉我那是L'EAU PAR KENZO

    比如说他拥抱的时候手臂松松地环在对方的腰间,可是手腕却有力地扣紧,一点点温暖的力量从滚烫的血脉里传递进他拥抱着的那个人的身体,捂暖胸腔。他们不抱抱就会死星球上的人,是要拥抱才可以血液循环的。

    比如说他走路其实有点小内八。

    比如说他喜欢剁椒鱼头但是一吃辣嘴巴就会又红又肿变成猪嘴巴。

    比如说他皮肤毛孔很小,几乎不长痘痘,但是膝盖的地方总是容易因为缺少白血球而青一块紫一块。

    比如说他的头发比我粗,即使比我后洗澡头发也干得比我快那么几分钟。

    比如说他喜欢象抱抱熊一样蹭来蹭去。

    比如说他睡觉的姿势永远是朝右边侧着躺,把整个身体蜷成一只大大的虾米。

    国民虾米。

    国民大炸虾。

    吃掉。

    于是抱抱熊俞灏明大炸虾,我要把你吃掉。

    随便买只锅子涮涮就用筷子捞起来蘸我最爱的辣椒酱吃掉。

    湖南最辣最香的那种辣椒酱。

    啊呜。

     

    隔了一米远的柔软大床,国民大炸虾抱了一只粉红色大兔子额头抵着膝盖,脖子后的一点长长了的发尾服帖着皮肤,额前的刘海一小撮一小撮地扎到眼皮,睡得呼噜噜。

       

    (五)

    下午的练习课和俞灏明分在一组练配合的时候两个人摔在了一起。他象人肉垫子一般被我垫在身体下,骨头硬硬扎扎地戳痛我的皮肤。

     

    “俞灏明你瘦死了,推荐你去大学生物研究所里当标本。”吃饭的时候我捅了他一肘子。

    “恩好。怎么今天又没有剁椒鱼头?”好孩子的不反抗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是的吧,打个比方说,你做了50个俯卧撑,慢跑了10分钟,拉筋压腿地做足了准备蓄满了力气,出了漂亮的一拳,却发现你打在了棉花上。

    俞灏明就是这样的人,你永远对他生不起气来。

    他永远好象对于比如欺负事件的反应很是平淡。

    连想欺负他都没有心情。魏晨小魔王有一次恨恨地说。那小子那么可爱讨喜的长相又抱抱捏捏蹭蹭地笑着看你,S他的斗志都没有了。

    其实是灏明笨小孩都不懂是你在欺负他吧。吉杰曾经这么说过。

     

    “苏醒帮我舀饭。”我抓着自己已经吃空的碗叫住正要去舀饭的member

    “自己去,好象我和你很熟的样子。”我得意把筷子捏在手里玩起来,苏醒我太了解了,说着这样的话可还是接过了碗。

    开玩笑,总攻王栎鑫这点威信还是有的。

     

    古希腊不知道哪位英俊的文化人说过,永远不要惹你觉得深不可测的人。

    好吧也可能不是古希腊可能是古埃及或者是古印度或者就是王栎鑫我编的。这跟我是总攻的身份也很符合。但是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是,苏醒先生放在我面前这绝对是他尽了全力才打造出来的一碗饭。

    压得严严实实,上面冒出来的高度至少是碗本身的两倍。

    “请问这位先生,这么有难度有创意并且有着历史般厚重感一个碗装了三碗饭的量的恢弘艺术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整个人软在椅子上,筷子越过俞灏明试图往坐他旁边的苏醒的额头一点一点。

    俞灏明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一个劲扒着自己碗里的饭。多少天没吃了这是。

    苏醒懒洋洋地靠着陈楚生,在专心地对付一个卤鸡爪。

    完全,把我,忽略,了。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小鑫鑫,饭舀在碗里吃不完要罚打扫整个学院所有厕所的哦。”楚生往苏醒碗里加了一只白白的小鹌鹑蛋,笑得很绅士。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条,要打扫厕所”,魏晨咬着一只汤勺附和起来。

    懒得理你们这些幼稚的家伙。

    我开始用筷子戳那堆被压得象加州州长肌肉一样结实的饭。

    倒腾出两个洞之后开始傻眼。

    这么大一碗没有卖相的东西,看得我胃口都没有了。

     

    旁边递过来一只空空的碗。俞灏明用拿着筷子的右手手背擦了擦鼻子。

    嘴里还是鼓鼓囊囊,脸上肉肉随着他的咀嚼一动一动,真想伸手去捏他的脸。

    他笑起来,眼睛里的黑亮又比之前变多了一点,瞳孔里有让我想挖出来的发亮的东西。

    他抢走我的筷子,有些笨拙地把我面前那碗山划拉了一大半到他碗里,笑的时候上嘴唇翘翘,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牙齿。

    “不用吃的,倒掉就可以了。楚生他们开玩笑的。”我看到他开始往嘴里扒饭,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没关系的”,他依然鼓着腮帮子,笑得眼睛弯弯,“我们分着吃”。

       

    (六)

    俞灏明的腿搭在我腿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发觉,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小子的黏黏糊糊,直到我想站起来拿个水喝发现自己站不起来。

    那小子象搭他家的红木茶几一样把他的一整只腿压在我的大腿弯,晃来晃去很是悠哉地闭着眼睛哼歌。

    浅浅的刘海扎着眼皮,碰到一两根翘起来的睫毛。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当然我不是要打人类习惯呼吸氧气这种世界大同的高尚比方,简单一点的话,比如说你习惯了吃家门口小巷左拐500米第二家秃头大伯小摊上的臭豆腐,那么不管带有那个味道的气体怎样的在你的鼻腔里让你认为恶臭难忍,你也觉得它溶进你的肠胃是一种享受。

    好吧我承认这个比喻也不太恰当,因为俞灏明总是香香暖暖。

    我喜欢他衣服上恬淡的柑橘和柠檬味道,甚至有一次在他洗完澡背靠着我擦他的又黑又粗又硬我很鄙视的头发时,我觉得这种味道已经是渗透进他身体再被每一个毛孔漫漫扩散进我周围的空气分子里。

    当我发现俞灏明已经在短短两三个月变成我的一种习惯的时候,理智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事。

    小学的时候和同桌划三八线,中学的时候独自坐单独的课桌,我很敏感地排斥着和周围人群的肌肤接触。

    高一的时候第一次牵喜欢女生的手我憋了一手汗,胳膊碰到胳膊也马上绕开的尴尬。

    现在的我在俞灏明抱住我的时候会伸手轻轻反搂住他的腰或者脖子,可是亲爱的上帝和我爱着的歌迷们,请相信我那绝对只是出于镜头前的礼貌。

    也许我偶尔会主动蹭蹭他,在他的怀里拱拱,那只是因为我比较怕冷而已。

       

    (七)

    俞灏明作为温柔大眼乖乖小少男的国民弟弟有很好听的心跳。

    关于这一点我需要解释一下,作为攻君的我有的时候因为身高限制不得不小鸟依人,这只是镜头前的假象,好吧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

    喜欢水煮鱼不是我能控制的,即使嗓子会有点干燥多喝水就可以好转,不象俞灏明嗑槟榔嗑到几乎打点滴,虚弱惨白的小样很是惹我怜爱,这个笨蛋。

    陈楚生说,王小鑫我知道你喜欢水煮鱼甚至超过了喜欢我,可是你为什么要和苏醒比赛喝辣汤?

    我可以说因为我想看看海龟到底是喝咸的海水厉害还是喝辣的水煮鱼汤厉害么。

    我把整个人包括脚包括头包括我的大抱枕一起裹进了软软的大被子,咳得拱来拱去。嗓子干裂得厉害,胃里有火在烧。

    睡一觉也许就好了,我开始数绵羊。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我数完了差不多相当于澳大利亚两个大型农场的咩咩,脑子里在想要不要再顺便把那俩农场里的牛也数了。

    我听到俞灏明打呼的声音。

    隔着厚厚的被子在午夜象黑暗里明亮细小的萤火虫般敲进我耳朵。

    一只俞灏明,两只俞灏明,三只俞灏明……那么如果我数完了一整个广州的俞灏明是不是要开始数刘洲成?

    我开始把自己蜷成俞灏明睡觉时候的大虾米样子,因为胃痛得我太阳穴发烫。

    一百零一只俞灏明,一百零二只俞灏明……很多很多的俞灏明,眼睛弯成两只小月亮笑着朝我张开双臂,无数个三叶草在他胸前跳动成POOH桑爱吃的蜂蜜……膝盖狠狠抵住心窝那里有叫做胃的器官存在的地方。再翻了一个身,我想我这次是真的要睡着了。

    被我裹得紧紧的棉被动了动,再动动。

    一个指头隔着棉被在我的背上轻轻戳戳。

    俞灏明压低过的声音贴着棉被柔软得让我的胃忘记疼了一秒,

    “小朋友,你是不是不舒服?”

    什么小朋友什么小朋友,你才是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我想从被窝里跳起来用食指狠狠戳上他的鼻子。

    他掀开我被子的时候空调的冷风窜进来很多,额头凉得有点痛起来。

    我生病时候的毛孔没有那样抵抗寒冷的强大。

    “流这么多汗……”,他的手掌蹭着我的大片前额,粘湿的液体从地球人的皮肤到不抱抱就会死星球人的掌心,渗进外星球人的掌纹里,毛细血管一般扩散开来。

    我被这个外星球来的笨蛋小孩搂得很紧,闻到他睡衣里柠檬柑橘的味道。

    外星人心脏的位置和地球人一模一样,我的头被他捂在他怀里,肩膀感觉到他的根根瘦弱肋骨。

     

    俞灏明,你心脏跳动的声音是,“笨蛋”、“笨蛋”、“笨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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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坑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没有可能与不可能,只有你想或者不想。

    曾经在初二的时候就书包里背线装本金瓶梅每天口中不离卡夫卡黑格尔的死党很深沉地告诉我,当你在费力收集所谓什么警世名言温馨小语的时候,那你的生活就介于装A和装C之间了。

    我想有这么复杂迂回么,你别装得个文化人的样子就不说脏话,其实生活TMD美好得不象样。

    我爱河蟹的社会,所以我想给自己起个呼应这个河蟹社会的名字就叫HX好了,但是生活这围绕在XXX中心或者戴三块表的社会和时代,抄袭是很严重的。当然你可以说HX只是河蟹的简称不是抄袭,那可不一定,谁知道我以后会不会红啊。就象随便一个网络小姑娘去抄个什么宝贝的即使下面几大页跟帖山呼万岁地谁管你,可你要是写个东西红得能上名人福X斯的话,那可就不管你是明媚还是忧伤不管你是45%角还是54%角,人家就是要来和你打官司的。而且“河蟹”这么红的词,要是被鉴定为抄袭了政策,就不止官司那么简单了。

    所以我想我还是换个词,河蟹的社会不错,可和气的社会从精神方面来说也掉不了多少队啊,所以我决定叫HQ,叫起来响亮。

     

    对此我对住我家对面的某个家伙非常不满。

    这人首先有许多恶劣的行为,象早上起床不刷牙之类上完厕所之后不洗手之类被他妈高分贝骂声回荡一整个小区这种小事暂且不说。这人经常砰砰啪啪地制造噪音折腾到半夜,第二天早上我还在床上盘算闹钟响第几遍的时候砸了它,就听到窗外巨大又沉稳厚重的“咚”一声,接着就是社区大妈大嗓门的嚷嚷,“HAHA,又挖坑不填!看又有人掉你坑里了!”

    我对于这种挖坑不填破坏社区环境的行为非常鄙夷,准备坐起来开窗户朝对面吐两口唾沫表示我的愤怒。但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起来了,是被我娘亲用右手拎起来的,我可爱的娘亲左手的锅铲在空气中挥舞,“你个死人,还不去把你的坑填了,隔壁HAHA早上一起床就跌你坑里!”

    给你说多少回了!挖坑要填!

    我把我娘从胸腔共鸣中迸发出来的两句话吼给了蹲在我大坑里跌了一脸一身泥巴的邻居,指了指隔壁那个大坑,我的杰作和她的杰作挨在一起,横埂在第一单元到第二单元的路中间,多么牛逼。

    所以我对这人真正的不满在于她的名字。我觉得自己的名字已经够响亮了,这人居然敢叫“HAHA”,从发音部位或者音高或者音调或者音准我都觉得我的“HQ”输了一大截。

    于是我和她商量,你丫要不要把你名字改改。

    最后我决定叫这人“hahasnake”,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这样我的名字明显就会响亮很多。

    Snake,噗,一听就是小受的名字。

    切。被我压的命。

       

    我和我邻居坑来坑去的友情越来越坚定的时候我们决定找个放坑的地方。

     

    邻居的死党兔子说,这么多坑要搬到一起是多大的工程啊。

    兔子就是这么实心眼的孩子,他一边说这个多辛苦啊一边可着劲把无数个大坑小坑往我和邻居找好的地儿搬。

    我们找到的地方是一块破烂小岛,小到整个岛上只有一颗不长椰子的椰子树。

    不过它的优点是,沙多好挖坑,坑了人也好埋。

     

    我们坑到一只喜欢妖精想吃蛋糕的鹿,邻居说鹿肉不好吃还是养着帮忙挖坑搬坑看管坑的好。

    我们坑到一根粉红色的棒棒糖,邻居说糖吃多了牙不好还是留着蹂躏他帮忙挖坑搬坑看管坑好了。

    我们坑到长得张牙舞爪的美丽贝壳,糖说要拿来挂在椰子树上当装饰。

    我们坑到一朵长得乱七八糟的樱花,兔子很喜欢说要拿来打了粉做面膜,糖很生气地说兔子你这个坏兔子你没有看到这朵樱花和我一样喜欢天鹅绒吗我要和他结婚。

    我们坑到一只喜欢试图用屁股坐扁我们小岛上唯一一棵椰子树的笨熊,我咽着口水说来啊大家准备支口锅吃熊掌,鹿就不高兴了他说你没发现这是一只可爱的小熊猫吗我要把他娶回家。

    我们坑到一只恶劣的器官,我说这肯定是别人换下来的不要的牙齿,恶心巴拉地扔去大海让它尘归尘土归土算了,兔子红着眼睛抢下来说器官怎么了器官也是英俊的器官我要嫁它。

    我们坑到残了一半的月亮,出乎意料地居然大家都喜欢这个残残月,于是留下来当了公共宠物,但是宠物不劳动也是废物,这只可爱的宠物对于挖坑搬坑之类的事很是喜爱。

    我们坑到光光的月亮,大家说既然已经有了月残残那要多这么一个月亮做什么,埋掉埋掉,装了许久纯良的器官终于露出了它恶劣的面目说呀大你们这些坏人不知道这个月亮和我一样都是桂花仓鼠爱好者吗它是我相方你们不许埋。

    我们坑到一颗干瘪的葡萄,就是那种既不能当水果又不能晒成葡萄干的没有用的状态,熊说那么小一颗还要专门占个坑埋真是浪费资源不如留来做苦力的好。

    我们坑到茶色的汪汪,舍不得他做苦力,决定留下来疼爱。

    我们坑到歪歪,留下来给我们的小岛做美容。

    我们坑到许多乱七八糟的比如水仙比如女神比如大包断比如还有很多虽然不能用省略号但是我还是懒惰地用了省略号表示的居民们……。

    当然还有很多我们想坑却没有坑到的人。比如打靶回来的彪哥。这人非常卑劣地喜欢来我们岛上逛却连自己的大片大片不管好坑大坑都要我邻居吭哧吭哧地给她搬过来。

     

    我们住在这个岛上快一年的时候我心情很好。

    对我的邻居其实早已经是我老婆的那人说我们来举行挖坑比赛吧。

    他说好啊既然这么热闹了我们做一点能够热闹起来的事情也好,你看椰子树周围已经那么多美丽整齐的小房子。

    我不知道被我们坑来的小岛居民们是不是真的爱着这个破烂小岛。

    但是我想这颗星球上这么多人这么多海这么多岛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倒霉被我们坑到了呢。

    所以请愉快地和我们一起坑更多的居民来这个破烂小岛挖挖填填吧。

    因为我觉得这里的日子还是挺快乐的。

    至少很久以后,还记得曾经在这个叫路德维希的地方一起快乐过。

     

    坑出来的感情或者慢热得象小时候煮牛奶的电炉,一根一根地烧红电炉线再传达热量到容器里滚动的牛奶。

    这样从内里暖到外壳的温度捧在手里慢慢地从皮肤暖进血液再溶进心脏。

     

    邻居说我们不知道大家会一起在路德小岛住多久。

    那么就住到那棵椰子树长出桃子怎么样。

        喏喏,就是那边那棵,已经长出许多椰子差点被熊坐坏的那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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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g:
    眼角眉梢

       (上)我们所谓的相遇

     
  • Tag:
    重返少年时

      (一)

    如果能够回到从前,人生会怎样过。
  • Tag:

    习惯 

     

    赤西回家的时候看到家门口有人蹲着,手里拎了7-11的袋子晃啊晃。

    又不带钥匙,赤西有点无奈地想。

    山下智久,全世界人都知道你有我家钥匙——还是我爸给你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迷路小猫一样蹲在我家门口再蹭过来啊。

    “我有给阿姨打电话说要过来,可是来了阿姨又不在家。”红红绿绿的袋子沉沉甸甸地强塞到赤西手里,“NE,快开门,我等了两个小时。”

    “干嘛不打电话给我?”

    “没带”,外套扣子扣了一半,故意装做很帅气的样子拿只手撑着门框,眼神飘来飘去再习惯性地嘟嘴,“饿了。”

      

    全世界都知道山下智久喜欢赤西仁,正如赤西仁喜欢山下智久。

    全世界都知道赤西仁喜欢山下智久,正如山下智久喜欢赤西仁。

           所以理所当然地混在一起吃饭睡觉聊天打屁,所以理所当然地习惯在一起。

      

    NE,其实你真的喜欢我吧?”

    7-11便当盒里的意大利面,番茄酱又多又甜,山下红了整张嘴凑到跟前。

    又嘟起来了,赤西在心里恶叹了一声。

    还是红红的。恶叹一大声。

    筷子伸过去把那颗动来动去的头叉进便当盒,

    “我喜欢你请我吃饭,下次不要给我买这种东西,我要吃烤牛舌。”

      

    赤西仁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锦户亮那种总是吐人槽戳人痛的人会那么喜欢手越。

    “你不觉得手越很可爱吗?”锦户每次这样说的时候,赤西都恨不得把他那一副花痴的面部表情掐走形,“而且手越说我是神一般的存在”,赤西真觉得锦户那种得意的表情非常让他想爆走。

    “可是他在节目里说最喜欢的是P”,忍不住这样吐槽过去。

    P也给斗真的手机MAIL里画了心心的符号”,锦户笑着看他。

    那不一样,赤西想,我又不是真的喜欢山下智久。

      

    NEJIN,要不要一起住?”

    扔了纸巾给又想整张脸贴过来的人,“把脸上的番茄酱擦干净再蹭。”

    赤西抢了山下手里的遥控器用力按。

    要不要一起住,就象山下在节目里说的半同居,明明是在撒谎。

    这个总是满嘴胡说八道的混蛋小青年。

    赤西摔了遥控器。

      

    锦户打电话来的时候赤西睡得流了一枕头的口水。

    为什么我要陪你去看电影?

    废话那么多,大爷我请你看电影还不好,快点给我起床,一个小时之内出门。

    电影女主角用中文唱南海姑娘,细水长流低吟浅唱,轻轻撕裂皮肤的忧伤。

    如果山下在肯定会说哟没想到你还会用这么深奥的词。

    就象赤西没想到锦户会在空无一人的漆黑电影院里哭出声来一样。

    赤西的锁骨沟被锦户细碎的发尾扫着,痒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上臂袖子的湿润。

    小亮,不要哭。

    “他说,锦户君,我周末会去卡拉OK,你也会去的吧,会去的哦,那么8点见?”

    “我其实想说我买了周末的电影票。”

    “他说他和增田是唱KK前辈歌的最佳搭档。”

    “他说最喜欢增田了。”

    “其实我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

    小亮,他只是无恶意的自我中心而已。

    要习惯。

    我们都要习惯。

    无恶意的自我中心。

    如果算在爱情里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

      

    NEJIN,要不要啤酒?”

    甜甜腻腻的奶音因为刚睡醒变得特别软。

    “冰箱里自己去拿,顺便给我拿罐可乐”,赤西坐在地板上翻着漫画并没有抬头。

    手臂从背后搂过来,冰凉的东西套上手指。

    “山下智久你不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两个人的两只手被强行拖到一起并排展示那两个啤酒罐子的拉环。

     

    NENEJIN,你看,这样象不象新婚夫妇?”

    “并没有象。”

    手用力抽出来,把拉环退下手指。

     

    “那么你去给我买戒指。”

    “为什么?”拉环在手心,整只手包裹住,上面的片片刺得手心疼痛。

     

    “那么继续这么没名没分地相爱吧。”山下闪亮着眼睛,手伸到窗口透过的阳光底下,啤酒罐子的金属拉环闪着光,

    并没有在相爱。

    也许只是我一个人在爱你。

    赤西用尽全身力气攥紧那枚拉环。

     

    小亮。

    我们都要习惯。

    这只是无恶意的自我中心。

    如果算在爱情里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

       

    所谓爱情,只是隔了窗帘的阳光下一枚闪闪发光的拉环。

    我们都要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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