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

  • Tag:

    我真是太无聊了,不老歌的邮箱和密码还忘记登不上去

    年纪大了就是口水文= =

    弟弟生日快乐

  • Tag:

    抛砖等兄弟文><

  • Tag: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Tag:

    LD的烟火祭呀么烟火祭,马甲大赛呀么马甲大赛 

     

    赤:鲁迅先生的作品中选择其一进行改编,行文一篇,题目请在原作品名基础上作适当改变。例如:藤野先生→大野先生

     

    ---------------我是狐狸把别人猜成我,猫把我猜成别人的得意的分割线------------------ 

    伤逝

     

    下午四点的时候电话铃声把他吵醒,艰难地翻身去拿电话,看到屏幕上的脸迅速瞪大眼睛并且坐直身体让自己清醒过来,深呼吸几口确定自己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会是思维清楚口齿清晰,按下了接听健。

    uchiuchi……”电话里庆一郎的声音很元气,“你在哪里?”

    “我在家啊”,他想千万不要问我在家干什么,因为我一定会撒出马上被戳破的谎。

    “我在给你买衣服,XX的衣服你穿中号还是大号?”他听出电话那头的嘈杂,原来是在逛街,所以忘记了平常一定会在电话里问的那句“你在做什么”。

    “恩……那一家的衣服我穿中号。”他拼了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无比。

    “你喜欢白色还是黄色?”

    “你……你买什么颜色就给我买什么颜色吧。”他想讨厌,我的午觉,现在清醒到不行了,等下肯定睡不着。

    “我没有给自己买,和shige逛街逛到这个觉得你穿比较合适”,不依不饶地问得这么细致真不愧是小山庆一郎啊。

    “你看哪个好看就随便给我买吧,我不挑的。”他已经清醒到觉得自己喉咙干涩空调太冷的程度了。

    “那个黄色是浅浅的那种,我没见过你穿那种颜色,不知道好不好看,给你买白色保险一点吧,就白色怎么样……”看吧你明明就已经决定好了干嘛还打电话给我,还和shige一起逛街。

    内博贵有点不爽,挂电话之前他回答着好啊好啊就这么样吧谢谢kei酱。

     

    房间里很暗也很凉,他拉了个大靠枕靠过去,想起前一天电话里小山问得很小声,

    uchi,”他觉得好象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庆一郎,

    “你每天下午都是在睡觉吗?”

    他很慌乱地说“不是啊不是这样,只是刚好你打过来的这几次碰上而已”。

     

    其实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吧,下午睡觉,也许会睡到吃晚饭的时候。

    可是就是不想你知道。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尴尬的吧,把空调开得很凉,在自己又大又软的床上做乱七八糟的梦

    可是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好象很闲。

       

    为什么戏里的男女主角冰释前嫌之后,就一定要接吻。

    这个是坐在观众席里的内博贵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庆一郎的嘴唇在自己的印象里好象只是用来说话,连吃饭都被自己的记忆忽略掉的程度。薄薄的嘴唇,在内博贵的大脑皮层翻飞起来,说“uchi你是不是忘记我的铅笔盒了,咖啡色的那只,我上学一定要用的那只”。

    哦对了,铅笔盒,就是铅笔盒,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和庆一郎住同一个房间,唱歌的时候也会站在一起,才结成的时候一起坐直升机,节目上选男朋友会选他。

    单眼皮微微笑,春暖花开。

     

    舞台上的Troy拉住女主角的手,慢慢地吻了上去。

    庆一郎的唇,吻上去。

    内博贵坐在观众席两颊桃红。

    等一下散场告诉他,接吻的时候很丢脸地把两只脚站成内八字了吧。

       

    小山很开心,对于来看自己舞台剧的内博贵。

    他说uchi我很开心啊看到你,uchi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uchi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吧,对了你是一个人来的么。

    小山把化妆台上的所有属于他的东西扫进他的大包里,甩过肩头伸手过去要拉内。

    笑得眼角弯弯。

    单眼皮也很好看啊。内暗暗地想。

       

    电车很拥挤,他们找了角落的位置靠着站。

    他撞撞小山的胳膊,“你给我买的衣服呢。”

    “那个啊”,小山笑起来,“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给你吧。”

    “我觉得很好看哦”,他补充了一句,“绝对很适合你。”

    内把手从后面慢慢地伸过小山的背后,再环住,手腕扣紧一点,再一点。

    被环住的人微微动了动,然后很放松地靠过来了整个身体。

     

    Uchi……

    恩。

    为什么你长得比我高了。

     

    你怎么不说我也变壮了。他暗暗在心里又有一点点的不愉快。

     

    他用手指戳小山的腰,说kei酱,你看你的肋骨我可以一根一根地数。

    那又怎么样,小山笑起来,我可是你在那么多人前票选出来的有安全感的人啊。他转过身体抬手拍拍旁边这个孩子气人的头,长长了很多的头发,蓬蓬松松,下面一双明亮的眼睛。

    我有在演唱会上学你唱歌哦。

    我知道,小亮说你学得好烂。

    但是我觉得我学得很象内。因为我知道你会怎样唱歌。

    看吧看吧原来你这么爱我。

    对啊。

     

    被他环住腰的小山庆一郎君眼睛眨都不眨,说得四平八稳,对啊。我也觉得自己挺爱你的。

       

    突然那么一下就头晕了吗内博贵,你真没种。

    他想起一个小时之前舞台上深情款款对着女主角吻下去的那个热血青年,站在他的旁边小声说“对啊我挺爱你的”。

    很美丽的看着他的姿态。

     

    如果说戏里的男女主角冰释前嫌之后,就一定要接吻的话。

    那么要不要吻下去这是个问题。

    何况也没有什么前嫌,也不是什么男女主角。

    member和前member,没有什么吻下去的理由。

    圈住腰的手臂慢慢垂下来,他低头找随手放在裤兜里的电车卡,kei酱,他轻轻地叫旁边的人,我们是不是该下车了。

       

    “什么时候再见面,我拿衣服给你吧。”回家之前小山拍了拍他,轻叩到蝴蝶骨,没有一丝暧昧。

    “好啊。”他拉起嘴角笑。

    他很想要不要来个无理取闹大吵一架,然后用戏剧里的男女主角那样冰释前嫌的方法。

    小山小山,什么时候我们的见面,可以不再是拿衣服还笔盒这样的理由。

    小山小山,什么时候我可以说我想见你了,然后就来见你,来看你的舞台剧,一起去吃吵闹的路边摊,一起去唱歌,听你学我的声音。

    庆一郎君,如果我们可以没有理由地见面,多好。

    他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了抱他,下巴放在他瘦削的肩窝,嘴唇轻轻扫过他的颈项,“下次见面,来看我和草野的舞台剧怎么样。”

       

    也许就这么下去,因为许多理由而见面。

    快乐而矜持。

    暧昧而不伤害。

    也许只差一个吻。

     

    到达目的地之前,满世界都是美好。

     

     

    ------------------------------end-------------------------------

  • [雪成]新房客 - [乱文堆]

    2007-09-07

    Tag:

    我就是雷阵子,于是开始雷自己人,

    于是群里的姑娘们我对不起你们,请绕道勿进吧.

    我貌似已经饭上伪泡菜团了啊所以掰出这种RP的东西.跪.

    ----------------------------------我是雷阵子的分界线-----------------------------------

    马雪阳把刘洲成拉回来的时候其实没怎么用力,他想我不过只是轻轻把他拨回来而已,怎么就又发起呆来了。

    马雪阳靠着车窗偷偷瞟了一眼旁边已经呈现放空状态的人,扭过头去闭上眼睛打盹。

     

    车子开得四平八稳,他在半睡半醒之间被人捅了捅胳膊。

    “我刚才是不是很没有形象?”,拿出镜子开始照。

    终于正常过来了啊,马雪阳笑起来,“没关系啦,反正我们几个都知道你很喜欢厉娜。想和自己喜欢的偶像坐同一辆车没什么不对。”

    “不是,我是说,是不是给厉娜留下很坏的印象了。”转过脸去背着阳光看镜子,很在意地拨了拨前额的刘海。

    那还不是你自己活该,马雪阳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他伸手过去拨了拨扣在金色头发上的黑色棒球帽,“睡一会儿吧疯狂小歌迷,晚上我们要上直播呢。”

       

    第一次见到刘洲成是什么时候马雪阳不记得了,他很奇怪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因为象刘洲成这么惹眼的外型,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不可能不引起注意的,就象混熟了之后高炜说人再多谁也不能不发现孙悟空啊,刘洲成摊手大笑说这也是特色嘛。

    马雪阳很喜欢李茂和高炜的原因是他们都是能把气氛弄得暖洋洋的人。

    所以他想一开始他是在排斥着刘洲成的。

    初中物理课就学过的知识是同极相斥。

    话很少的马雪阳,和话很少的刘洲成。

    磁铁的正极和正极在光滑的物理实验台上慢慢滑动,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开到不再互相影响的距离,静静地停在对方的不远处。

     

    马雪阳想这样也挺好,既然是一起住的舍友加member,不熟悉而客气的相处总比繁杂的人际关系来的好。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客客气气,生活会少很多负担。

    就象马雪阳一直坚信生活会象自己想象的那样一直一个人美好下去。

    这样的想法在和自己的新舍友相处两个小时之后被上帝温柔地扼杀掉了。

     

    刘洲成打电话的时候马雪阳嘴里叼了一把牙刷满口牙膏沫。

    他对着浴室的镜子仔细观察新长在鼻梁附近的一颗痘,刘洲成的声音就从房间径直窜进他的耳朵。

    是马雪阳听不懂的语言。

    马雪阳看过很多古老的粤语片,对照着字幕,耳边就是这样的语言。他会唱一些曾经流行或者曾经励志的粤语歌,听着CD跟着歌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学发音,其实并不知道每一个字具体的意思。

    刘洲成说得很快,也很流畅,语言里很多欢乐,让马雪阳怀疑客厅里那个讲电话的人到底是不是两个小时前变成自己舍友的那一位。

    他飞快地冲完一个战斗澡,刘洲成还在讲电话。

    在自己熟悉语言里的刘洲成陌生得让马雪阳忘记了擦头发,毛巾搭在肩膀,发梢的水在背上滴滴答答,蔓延开来。

    刘洲成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飞快扫过再迅速低下了头,沉浸回电话。

     

    房间很小,刘洲成的声音把这个小房子填得满满当当。

    马雪阳没有想到过的刘洲成的样子,比如说摊了一只手在膝盖上大笑,嘴里说话说得噼里啪啦,这样活泼生动的刘洲成填满了这个他们才入住不到三个小时的小房子。

     

    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他吧。马雪阳从背包里拿出眼罩,把自己扔在床上睡死过去。

       

    杨帆走的时候马雪阳正好不在,回到住的地方只看到闷闷坐着的三个人。

    李茂跳起来轻轻朝马雪阳一拳打过去,你小子,刚才跑哪里去了。

    高炜拿着张远的PSP在打,抬头说马雪阳,好象我们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到以后。

    他转头看看自己的舍友,嘴很惯常地抿起来,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好几分钟之后低低地叫,马雪阳。

    马雪阳想你可千万别在小哥我面前哭出来,换个队友不用弄得这么伤春悲秋的吧。

    刘洲成抬起头看他,有点可怜兮兮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委屈得鼻子都红了的样子,“刚才厉娜的MV在电视上首播,被我错过了。”

    马雪阳恨不得马上用头上出现的三根黑线戳死自己。

       

    刘洲成对于厉娜的喜欢也是马雪阳不能理解的疯狂。

    比如他说他希望所有喜欢自己的人和他一起喜欢厉娜。

    比如他呆呆地说以为进赛区十强就可以见厉娜了可以为什么都到突围赛了还是没有见到。

    比如当他知道自己广州赛区的好兄弟是厉娜MV男主角的时候差点吃掉一整只热水瓶。

    比如他会记得守在电视前等每一个有厉娜出现的电视节目。

    比如他会在彩排结束后呆呆地跟着厉娜上了超女的车以致于自己不得不把他拉回来。

    真的是,很小女生的行为啊。

    马雪阳叹气的时候看到小女生一样在电视前大叫“厉辣厉辣”的舍友结实的上臂肌,于是再叹一大口。

     

    李茂说其实刘洲成很有种,就这么坦坦荡荡地喜欢着自己喜欢的偶像,比中国那群死都不承认自己受拉美魔幻现实主义影响得厉害的虚伪作家大腕们有种多了。

    高炜在一边吐槽说嘿李小茂你还知道魔幻现实主义这么有文化的词啊。

    李茂就跳过去手指戳上他的脸说二师弟你的肉最近又涨价了吧。

     

    马雪阳想其实自己挺没种的,比如说关于喜欢和不喜欢。

       

    他记得自己曾经告诉过刘洲成,其实普通话说得好不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你说话有人会听。

    但是他想不起刘洲成是怎么回答的了。

    而且你说粤语挺好听的。至少很快乐。马雪阳偷偷地在心里补充。

     

    他慢慢地调好小提琴的音,一首曲子接着一首地拉起来。

    小时候学得痛苦而绝望的乐器,在长大后竟然能够沉溺进去,他想要是妈妈知道,一定会庆幸自己当初的英明吧。

    刘洲成关了电视,舒缓悠扬的琴声在他的耳朵里蹦蹦跳跳。

    他穿上拖鞋下床到马雪阳的床上拿了他的hello kitty眼罩戴起来,歪歪头回去静静地躺下。

     

    “马雪阳”,在那一刻刘洲成差点忘了这三个字的普通话应该怎么发音。

    灯光透过他薄薄的被子,透过棉布的眼罩,透过他紧闭的眼睑射进他的眼睛,亮得他头晕目眩,“其实喜欢不喜欢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你自己喜欢了。”

    和谁都没关系。

    就象也许我们会一起去的我们俩都不会说那里语言的国家。

    就象也许我们其中一个会象之前的队友那样收拾行李离开。

       

    马雪阳把木头的弓攥在手里,一点点的汗,他说你还是先学好普通话吧。

    对面被窝里的人佯怒地坐起来狠狠扯下眼罩扔过去砸到他的肩膀,马雪阳你说什么!

    马雪阳笑嘻嘻地看向他,伸了一个懒腰,左手托着他的小提琴,抓着木头弓的右手举得高高,斜着身体轻轻往后仰。

    不告诉你。

     

     

    --------------------------------------end-------------------------------------

  • Tag:

    烈情不留痕 00:03:29

    你来开头吧那

     

    T 00:10:16

    好我现在开始写:二宫睡少爷和相叶睡小姐是青梅竹马,但是相叶睡小姐有一天在豆腐店睡觉碰到了樱井睡小混混,于是一睡倾心,于是背叛父亲松润睡和母亲大野睡,找邻居生田睡借了五毛钱和樱井睡一起浪迹天涯。完了。女体还生子。雷死了。雷死了。

     

    烈情不留痕 00:15:39

    浪迹天涯途中樱井睡喜欢上了隔壁妓院她小红花魁抛弃了相叶睡于是相叶睡又回到了二宫睡少爷那结果她伤心过渡导致精神失常找了个医生为她做了变形手术成了男人最后她对着山崖发誓说再也不要做女人再也不要爱上任何男人

    烈情不留痕 00:15:58

    是变性手术

     

    T 00:18:57

    医生泷泽睡喜欢上了相叶睡,因为他觉得一个人可以独自找到一个山崖并且对着山崖站出那么优美的姿势真是太吸引人了,于是泷泽睡抛弃了自己的LP今井睡,决定一辈子跟随相叶大爷鞍前马后

     

    烈情不留痕 00:22:28

    相叶睡变成了一个有着残酷内心的小伙子,人前的他柔弱可爱娇俏迷人地依偎着泷泽睡,其实一进到房间就化身为攻,SM泷泽

     

    T 00:26:15

    今井睡姑娘很自责地认为是自己不够MAN才导致了自己的丈夫不爱他,其实他根本没有想到他只是输在了一个山崖。有的时候你看山崖,觉得山崖很近。有的时候山崖看你,觉得山崖很远。今井睡觉得自己的人生因为没有胡子而毁了。于是他决定自暴自弃进入对门妓院当妈妈桑,于是碰见了在那里泡花魁米花睡的樱井睡。

     

    烈情不留痕 00:31:34

    他俩一见如故一见倾心一见钟情好像上辈子我们是情人上上辈子我们也是情人于是这辈子我们也要做情人,所以又开始了浪迹天涯那套。反观泷泽睡被睡得日渐憔悴最后他忍受不住相叶睡的摧残于是跑回家去找夫人今井睡却再也找不到她,于是他崩溃了自己为自己动了变性手术变成了女人去妓院里做妈妈桑,啊!然后她遇见了被樱井睡抛下的米花睡

     

    T 00:40:26

    米花睡被樱井睡抛弃之后发奋图强通过了国家妓院妈妈桑中级资格考试,也做了妓院的妈妈桑。于是作者疾湖不睡和通宵不睡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这个妓院只有妈妈桑没有妓女了。幸运的是三位妈妈桑徐娘半老丰韵犹存,于是她们开始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毛主席说的好,要学习南泥湾的同志们,艰苦创业,才能把建设妓院如果建设祖国一样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米花睡的青梅竹马町田睡少爷为了支持她们的艰苦创业,偷了母亲堂刚睡4毛钱做了变性手术,来到睡林妓院占用唯一一个妓女名额,成为当仁不让的红牌。于是樱井睡后悔了,他当初抛弃米花睡是因为他有了小原睡这个同性爱人。但在一起之后他发现小原睡原来是直男。于是他觉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于是他也做了变性手术。

     

    烈情不留痕 00:58:07

    这个变性如吃饭的年代睡林唯一一个医生龙泽睡发了横财于是他把妓院里的这个睡那个睡全部买回家陪自己睡于是妓院倒闭了。变性后并被泷泽睡买回家的樱井睡用他黑色的眼睛寻找到了一丝光明——悬崖下面那个猫眼生产厂的厂长冈田睡。

     

    T 01:05:12

    刚田睡厂长是一个好青年,每天头发梳得油光皮鞋擦得蹭亮打打棒球喝喝啤酒玩玩乐队并且坚持26年如一日地TX隔壁的三宅睡姑娘.由于其反射神经比较长,所以三宅睡姑娘的未婚夫森田屠户对他26年如一日的磨刀霍霍完全没有冈田睡接收到,所以冈田睡小青年是一个快乐的猫眼生产厂长.同样由于反射神经的原因,冈田睡小青年完全没有注意到樱井睡黑暗中黑色的眼睛,他最近烦恼的是他的青梅竹马堂刚睡整天给跑来他的厂子唠叨说她丢了4毛钱.现在请读者朋友滚动鼠标往上看.没有错.堂刚睡太太的4毛钱其实是被自己的儿子町田睡偷去做了变性手术.

     

    烈情不留痕 01:13:28

    樱井姑娘去跟冈田睡搭讪的时候冈田睡正把自己的小猪钱罐打烂一分一厘地数着厂里的年收入,他丝毫没察觉到身后人黑色又火辣辣的双眼,冈田睡数了又数3毛9分差了一分钱不够拿去安抚他青梅竹马堂刚睡,樱井睡姑娘骨子里还是男人于是他帅气地掏出仅剩的一分钱递给了冈田睡,冈田睡眼带泪花地收下了。樱井睡对冈田睡说哈哈你欠我的,要用身体来还。

     

    T 01:20:41

    冈田睡把钱一分一厘地拣进衣服口袋,拍拍觉得不放心,于是又一分一厘地拿出来放到桌上,拉开裤兜,从里面掏出小零钱包,从小零钱包掏出手绢,把钱一分一厘地捡进手绢,打了一个结,两只手托起来看看,觉得这个结打得不够好看,于是拆开又打了一个蝴蝶结,再托起来看觉得活结不放心,于是又加打了一个死结,再把装了钱的手绢放进小零钱包,把小零钱包放进裤兜,拉上裤兜拉链.一切做完,看到旁边樱井睡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想起来问,什么叫身体,樱井睡整个身体倒向冈田睡小青年的床,发出鼾声.

     

    烈情不留痕 01:29:44

    冈田睡他的心儿忽然嘣嘣跳了起来,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睡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是像这样轻轻发出鼾声,没错他是有恋母情结。冈田用他的人性镇压住他的兽性出门找他青梅竹马去了结果在路上遇见在河边洗衣服的三宅睡小姑娘,他便走过去搭讪在三宅小姑娘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一回头他看到屠户森田睡站在他身边那眼神热情如火,冈田小青年那个反应神经又啥都没反应到。他跟屠户说了声古特拜之后又继续往前走走到青梅竹马家门口往裤兜里一摸!钱不见了!

     

    T 01:38:37

    堂光睡在扛着锄头进自己家门的时候看到自己26年如一日想用锄头挖死的情敌站在自己家门口摸自己的身体.他知道以情敌的反射神经是不会注意到自己在看他的.于是他靠着锄头,看到冈田睡从小腿摸到PP,再从PP摸到脖子,再从脖子摸回PP,再从PP摸回小腿,中途搀杂了松裤带撩裤腿的动作.堂光睡吸了一口叶子烟,看到冈田睡十指葱葱,裤腿下皮肤雪白还没有腿毛,于是他被叶子烟呛到了,于是他被自己的锄头挖到了.他的心于是咕咚咕咚地跳起来.但是他的理智唤醒了他.所谓理智,就是堂光睡被自己锄头挖到的额头开始流血,于是他扔下锄头和烟杆踢了草鞋窜去了他的青梅竹马长濑睡家

     

    烈情不留痕 01:41:15

    -待续-

     

    烈情不留痕 21:32:36

    到了长濑睡他家门口,堂光睡依旧流着鼻水流着血,长濑挖着鼻孔给他开了门见到堂光睡的狼狈相于是开大了嗓门问你怎么了,堂光睡不敢说自己刚才对着情敌冈田睡产生了心儿怦怦跳的感觉,于是抱着长濑睡说我喜欢的f1选手输了55555

     

    T 21:53:46

    长濑睡一向对大舒睡有着微妙的感情。他觉得一个男人能够驾驶交通工具真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当然长濑睡自己3岁骑木马5岁骑木牛7岁骑四个轱辘的儿童车9岁骑两个轱辘的自行车15岁开5个轱辘的拖拉机,不要问我为什么是5个轱辘,因为有一个是挂在后面的备胎,由此能看出长濑睡也是BH并且英俊着的男人。但是他对大舒的感情不一样。同样是驾驶交通工具,长濑睡就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拖拉机比大舒睡的F1赛车还多一个轱辘可是青梅竹马的光一睡就是喜欢大舒睡不喜欢他,后来等长濑睡长到18岁,他知道了原来F1赛车上是有两个备胎的。于是长濑睡对大舒睡有了少女般崇拜和少男般嫉妒的感情,于是当长濑睡见到电视里的大舒睡时,有了LOLI鹌鹑状和屠夫操刀状交替的动作行为。关于屠夫操刀状,参见他的同级生森田睡。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雄姿英发。

     

    烈情不留痕 22:10:44

    大舒睡的家在睡林遥远的另一方,长濑听说他青梅竹马堂光睡曾几度骑着他家那只三条腿有一条腿残了的白马要去拜访他,最后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长濑睡研究了很久日思夜想茶饭不思终于他发现他青梅竹马之所以最后会回到家里,是因为忘了带干粮。于是长濑睡做了个大饼,带在脖子上,开着他家那部人力坦克车到了当初堂光睡出发的那片森林里。他看着那片森林,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对劲,最后他明白到地球是圆的,往大舒睡家反方向出发的话就必定能到大舒睡他家。这是人见人羡的逻辑。

     

    T 22:20:07

    其实长濑睡错了,他的青梅竹马之所以会回到家里,不是不是因为干粮,当然也可以说是因为干粮。因为他忘记了带草莓牛奶,对于堂光睡来说,人生中没有草莓牛奶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会导致生理不调尿频尿急尿不净请用XX肾宝。当长濑睡考虑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随着他家那部人力坦克车自由地奔跑在了希望的田野上,于是他绝望地叫——“egg!好我们再把镜头转回长濑睡家门口的一幕,因为之前的历史是不用纠结的,我们要把握的是现在,邓小平同志说了,科学才能有四个现代化,当然作者也意识到这个引用和本文的中心思想没有什么联系,但是作者很成功地用到了现代两个字,所以好吧让我们把目光回到正在流着鼻水流着血抱着挖鼻孔的长濑睡的堂光睡身上。

     

    烈情不留痕 22:39:57

    长濑睡疑惑地拉开正在他身上擦鼻水的堂光睡说没啊大舒睡没输啊最近,结果被堂光睡狠狠瞪了一眼,那一瞪让长濑睡想起了他们东睡林与西睡林被睡林墙隔开之前还是一个完整的山崖的山崖,其实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时远时近的山崖,重点是长濑睡忽然想去那喊一喊

     

    T 22:50:02

    长濑睡其实是一个文艺青年,他向往周慕云说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的浪漫爱情。但是每次他对村里的姑娘说如果多一张拖拉机票你会不会跟我走的时候,姑娘们都会朝长濑睡那破烂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拖拉机吐一口唾沫然后掏出手绢擦擦樱桃小口走掉,请忽略作者对于村里所有姑娘包括村口卖烧饼的上田大妈都是樱桃小口这一设定的BUG。长濑睡只能悲伤地挥一挥衣袖擦掉拖拉机上的口水。他也想象周慕云一样有一个树洞可以倾诉他对他青梅竹马堂光睡的思念和对隔壁邻居松冈睡的爱慕,可是村子方圆500里内的树洞都是属于人民公社的财产,公社社长东山睡曾经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长濑睡,用他插秧时优美的舞姿提醒长濑睡不要企图偷窃国家财富。长濑睡一片文艺青年的感情无处抒发。终于,在他的胸前已经被堂光睡涂满鼻涕的那一刹那,他想到了那片山崖。于是他到了那片山崖,饱含热情地发出呐喊:人民公社好!

     

    烈情不留痕 23:07:40

    在长濑睡跑去喊山崖的时候,堂光睡擅自进了长濑睡的家。精神涣散的堂光睡开始翻长濑睡放在床头那个上了n个日记本小锁的小抽屉并在长濑的老虎头毛毛拖鞋里面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所有的锁,然后他看到里面有一本上锁的日记,用同样的钥匙打开日记本,哇。前面提到长濑睡是个文艺青年,所以他热爱并习惯写作,近来他受到穷摇睡的影响开始写起了言情小说,并且潜心研究写h的技巧,所以堂光睡看到的日记本里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他终于咬了我的葡萄。

     

    T 23:21:18

    堂光睡是大男人,但是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大男人。他对那粒葡萄产生了兴趣。为什么关于一粒葡萄的记载要用上锁的日记本,并且把这本笔记本放在上了N个日记本小锁的抽屉里,虽然都用相同的钥匙打开了,可是堂光睡看到觉得多年的友谊灰飞烟灭化为灰烬。堂光睡从小有两颗柿子就会分给长濑睡一颗,有一颗西瓜就会分给长濑睡半颗,有一口吃的也不会让长濑睡饿着含辛茹苦忍辱负重把长濑睡养大成人,此处由于作者过于亢奋文字不属实,作者通宵不睡被拖出去接受听樱井睡唱RAP的惩罚。好了作者爽歪歪地抠脚趾回来继续。总之堂光睡从小不论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分长濑睡一半。看到日记,他出离愤怒了,他小宇宙爆发了,长濑睡有葡萄,居然没有分给他。他决定和长濑睡绝交。于是他掏出小刀割破了长濑睡家的席子,眼泪塞回鼻孔鼻涕塞回眼睛准备回家。

     

    烈情不留痕 23:38:11

    这个时候长濑睡回来了,他看到自己的上锁抽屉和上锁日记本被摔在了床上,推开站在门口的堂光睡就朝床上飞扑了过去,然后他又看到席子被十字交叉型割破。于是长濑睡的小宇宙也爆发了,他操起枪支就往外面跑,嘴上还高呼着贼人纳命来!。关于枪支的问题,长濑手上的枪不是普通的枪,是他二叔公萨达姆睡埋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被他不小心挖出来的枪,学名蛊惑的枪。原谅俺盗窃了周星星的智慧财产。堂光睡吓了一跳,头一次见到青梅竹马疯成这个样子,葡萄已经不重要了,于是堂光睡报了警。

     

    T 23:51:00

    110的值勤人员井撇原睡接到报案立即把案情报告给了东睡林警察局局长也是东睡林唯一一个警察长野睡。长野睡是奥特曼出身,不要问作者奥特曼是什么东西这种无稽——(此处请用周星星的语气)的问题。奥特曼严以律己更加严以待人,当他发现110值勤人员井撇原睡给他陈述案情时居然连眼睛都不张开,于是他内心熊熊怒火开始燃烧,他认为这是井撇原睡对他的不尊敬,但是严以律己的长野睡深深意识到他是不能对下属事态,于是他匆匆地出发去了长濑睡家了解案情。但正因为他匆匆出门所以导致他到了长濑睡家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长濑睡的名字,长野睡从小接受的是有困难找民警的亲民式警察教育,于是他亲切地问拿枪在挖鼻孔的长濑睡,你是谁。长濑睡发现二叔公的遗产实在不适合挖鼻孔,他扔掉二叔公的遗产,也就是那支叫什么惑的枪,回答警察叔叔长野睡:我是谁?问得好。

     

    烈情不留痕 00:06:57

    说这句话的时候的长濑睡神情极具挑逗性,导致长野睡不知不觉掏出放在裤裆里的变身器,此变身器不是普通的变身器,是发出有点像香蕉加辣椒加白萝卜的味道的变身器。此变身器一出非同小可,长野睡大喊一声变身,四面八方飞来黄金甲,锵锵锵锵地长野睡变成了黄金奥特曼。此时长濑睡扔到地上的枪忽然走火了,长野睡单手拣起枪支以大拇指堵住枪口,对四周围看表演的小盆友们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子弹从枪的尾部飞出,直插奥特曼胸口,黄金甲成了碎片,长濑睡立刻打了120

     

    樱啊樱啊樱小翔 23:43:55

    120的医生二宫睡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看到长濑睡在接受周围看表演小盆友们的欢呼,他头顶二叔公的遗物脚踩黄金甲碎片抱拳绕场一周,小盆友纷纷将奶嘴积木尿布等贵重财务扔进长濑睡的口袋,为他们的英雄欢呼。好我们再看医生二宫睡,没有错,这就是我们一开始提到过的相叶睡的青梅竹马,他的爱情败于豆腐店一役,忘记了的读者小盆友请再次向上滚动鼠标谢谢。于是他发粪涂墙凭借小时侯饲养老鼠生吃金鱼的经验考上了医学院成为了一名光荣的120值班医生。

     

    疾湖不睡 23:30:51

    其实二宫睡很小很小的时候他的志愿是做消防员,此念头起源于他青梅竹马相叶睡成天拿他们家养的那睡柴犬的狗粪去树林里烧,兜里揣些小老鼠,手上挽个大铁锅,叫上二宫睡,去用烧起来的狗粪BBQ,而且逢烧必失火,每一回他二宫睡就要以光速飞奔回家用水管接上铁管接上胶管接上奶瓶接上保温瓶接上塑料小水瓶从他家水龙头一直伸长到失火的地方把火浇熄。所以其实二宫睡还可以做睡林匹斯运动会的短跑选手。

     

    通宵不睡 23:39:44

    这就是为什么二宫睡医生可以以光速赶到现场的原因。当他消防员和短跑选手的理想幻灭并成为一名120医生的时候他也会在某些时候思念抛弃他的相叶睡。当他看到狗粪的时候,当他看到小老鼠的时候,当他看到大铁锅的时候,当他看到胶管的时候当他看到奶瓶的时候当他看到一切管状物的时候,所以当他赶到现场看到长濑睡顶在头上的二叔公的遗物——对,就是那个枪管——二宫睡的内心涌出浓烈的思念,浓烈得比村口那只母狗思念猪杂碎还要粘稠,于是他想起了豆腐店,于是他想起了情敌樱井睡,他不相信樱井睡只凭一块豆腐就可以打败他和相叶睡的竹马情谊。二宫睡澎湃了,他决定要走边天涯即使去到西睡林也决不后悔地去抢夺相叶睡回家一起PIA头打游戏骑竹马

     

     

    TBC.............

     

    于是彪哥,啥时候我们有爱地再继续炮制这个万雷之雷吧 

     

  • Tag:

    当我们坑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没有可能与不可能,只有你想或者不想。

    曾经在初二的时候就书包里背线装本金瓶梅每天口中不离卡夫卡黑格尔的死党很深沉地告诉我,当你在费力收集所谓什么警世名言温馨小语的时候,那你的生活就介于装A和装C之间了。

    我想有这么复杂迂回么,你别装得个文化人的样子就不说脏话,其实生活TMD美好得不象样。

    我爱河蟹的社会,所以我想给自己起个呼应这个河蟹社会的名字就叫HX好了,但是生活这围绕在XXX中心或者戴三块表的社会和时代,抄袭是很严重的。当然你可以说HX只是河蟹的简称不是抄袭,那可不一定,谁知道我以后会不会红啊。就象随便一个网络小姑娘去抄个什么宝贝的即使下面几大页跟帖山呼万岁地谁管你,可你要是写个东西红得能上名人福X斯的话,那可就不管你是明媚还是忧伤不管你是45%角还是54%角,人家就是要来和你打官司的。而且“河蟹”这么红的词,要是被鉴定为抄袭了政策,就不止官司那么简单了。

    所以我想我还是换个词,河蟹的社会不错,可和气的社会从精神方面来说也掉不了多少队啊,所以我决定叫HQ,叫起来响亮。

     

    对此我对住我家对面的某个家伙非常不满。

    这人首先有许多恶劣的行为,象早上起床不刷牙之类上完厕所之后不洗手之类被他妈高分贝骂声回荡一整个小区这种小事暂且不说。这人经常砰砰啪啪地制造噪音折腾到半夜,第二天早上我还在床上盘算闹钟响第几遍的时候砸了它,就听到窗外巨大又沉稳厚重的“咚”一声,接着就是社区大妈大嗓门的嚷嚷,“HAHA,又挖坑不填!看又有人掉你坑里了!”

    我对于这种挖坑不填破坏社区环境的行为非常鄙夷,准备坐起来开窗户朝对面吐两口唾沫表示我的愤怒。但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起来了,是被我娘亲用右手拎起来的,我可爱的娘亲左手的锅铲在空气中挥舞,“你个死人,还不去把你的坑填了,隔壁HAHA早上一起床就跌你坑里!”

    给你说多少回了!挖坑要填!

    我把我娘从胸腔共鸣中迸发出来的两句话吼给了蹲在我大坑里跌了一脸一身泥巴的邻居,指了指隔壁那个大坑,我的杰作和她的杰作挨在一起,横埂在第一单元到第二单元的路中间,多么牛逼。

    所以我对这人真正的不满在于她的名字。我觉得自己的名字已经够响亮了,这人居然敢叫“HAHA”,从发音部位或者音高或者音调或者音准我都觉得我的“HQ”输了一大截。

    于是我和她商量,你丫要不要把你名字改改。

    最后我决定叫这人“hahasnake”,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这样我的名字明显就会响亮很多。

    Snake,噗,一听就是小受的名字。

    切。被我压的命。

       

    我和我邻居坑来坑去的友情越来越坚定的时候我们决定找个放坑的地方。

     

    邻居的死党兔子说,这么多坑要搬到一起是多大的工程啊。

    兔子就是这么实心眼的孩子,他一边说这个多辛苦啊一边可着劲把无数个大坑小坑往我和邻居找好的地儿搬。

    我们找到的地方是一块破烂小岛,小到整个岛上只有一颗不长椰子的椰子树。

    不过它的优点是,沙多好挖坑,坑了人也好埋。

     

    我们坑到一只喜欢妖精想吃蛋糕的鹿,邻居说鹿肉不好吃还是养着帮忙挖坑搬坑看管坑的好。

    我们坑到一根粉红色的棒棒糖,邻居说糖吃多了牙不好还是留着蹂躏他帮忙挖坑搬坑看管坑好了。

    我们坑到长得张牙舞爪的美丽贝壳,糖说要拿来挂在椰子树上当装饰。

    我们坑到一朵长得乱七八糟的樱花,兔子很喜欢说要拿来打了粉做面膜,糖很生气地说兔子你这个坏兔子你没有看到这朵樱花和我一样喜欢天鹅绒吗我要和他结婚。

    我们坑到一只喜欢试图用屁股坐扁我们小岛上唯一一棵椰子树的笨熊,我咽着口水说来啊大家准备支口锅吃熊掌,鹿就不高兴了他说你没发现这是一只可爱的小熊猫吗我要把他娶回家。

    我们坑到一只恶劣的器官,我说这肯定是别人换下来的不要的牙齿,恶心巴拉地扔去大海让它尘归尘土归土算了,兔子红着眼睛抢下来说器官怎么了器官也是英俊的器官我要嫁它。

    我们坑到残了一半的月亮,出乎意料地居然大家都喜欢这个残残月,于是留下来当了公共宠物,但是宠物不劳动也是废物,这只可爱的宠物对于挖坑搬坑之类的事很是喜爱。

    我们坑到光光的月亮,大家说既然已经有了月残残那要多这么一个月亮做什么,埋掉埋掉,装了许久纯良的器官终于露出了它恶劣的面目说呀大你们这些坏人不知道这个月亮和我一样都是桂花仓鼠爱好者吗它是我相方你们不许埋。

    我们坑到一颗干瘪的葡萄,就是那种既不能当水果又不能晒成葡萄干的没有用的状态,熊说那么小一颗还要专门占个坑埋真是浪费资源不如留来做苦力的好。

    我们坑到茶色的汪汪,舍不得他做苦力,决定留下来疼爱。

    我们坑到歪歪,留下来给我们的小岛做美容。

    我们坑到许多乱七八糟的比如水仙比如女神比如大包断比如还有很多虽然不能用省略号但是我还是懒惰地用了省略号表示的居民们……。

    当然还有很多我们想坑却没有坑到的人。比如打靶回来的彪哥。这人非常卑劣地喜欢来我们岛上逛却连自己的大片大片不管好坑大坑都要我邻居吭哧吭哧地给她搬过来。

     

    我们住在这个岛上快一年的时候我心情很好。

    对我的邻居其实早已经是我老婆的那人说我们来举行挖坑比赛吧。

    他说好啊既然这么热闹了我们做一点能够热闹起来的事情也好,你看椰子树周围已经那么多美丽整齐的小房子。

    我不知道被我们坑来的小岛居民们是不是真的爱着这个破烂小岛。

    但是我想这颗星球上这么多人这么多海这么多岛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倒霉被我们坑到了呢。

    所以请愉快地和我们一起坑更多的居民来这个破烂小岛挖挖填填吧。

    因为我觉得这里的日子还是挺快乐的。

    至少很久以后,还记得曾经在这个叫路德维希的地方一起快乐过。

     

    坑出来的感情或者慢热得象小时候煮牛奶的电炉,一根一根地烧红电炉线再传达热量到容器里滚动的牛奶。

    这样从内里暖到外壳的温度捧在手里慢慢地从皮肤暖进血液再溶进心脏。

     

    邻居说我们不知道大家会一起在路德小岛住多久。

    那么就住到那棵椰子树长出桃子怎么样。

        喏喏,就是那边那棵,已经长出许多椰子差点被熊坐坏的那棵。

        

    ------------------------------------------------end----------------------------------------------

  • Tag:

    习惯 

     

    赤西回家的时候看到家门口有人蹲着,手里拎了7-11的袋子晃啊晃。

    又不带钥匙,赤西有点无奈地想。

    山下智久,全世界人都知道你有我家钥匙——还是我爸给你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迷路小猫一样蹲在我家门口再蹭过来啊。

    “我有给阿姨打电话说要过来,可是来了阿姨又不在家。”红红绿绿的袋子沉沉甸甸地强塞到赤西手里,“NE,快开门,我等了两个小时。”

    “干嘛不打电话给我?”

    “没带”,外套扣子扣了一半,故意装做很帅气的样子拿只手撑着门框,眼神飘来飘去再习惯性地嘟嘴,“饿了。”

      

    全世界都知道山下智久喜欢赤西仁,正如赤西仁喜欢山下智久。

    全世界都知道赤西仁喜欢山下智久,正如山下智久喜欢赤西仁。

           所以理所当然地混在一起吃饭睡觉聊天打屁,所以理所当然地习惯在一起。

      

    NE,其实你真的喜欢我吧?”

    7-11便当盒里的意大利面,番茄酱又多又甜,山下红了整张嘴凑到跟前。

    又嘟起来了,赤西在心里恶叹了一声。

    还是红红的。恶叹一大声。

    筷子伸过去把那颗动来动去的头叉进便当盒,

    “我喜欢你请我吃饭,下次不要给我买这种东西,我要吃烤牛舌。”

      

    赤西仁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锦户亮那种总是吐人槽戳人痛的人会那么喜欢手越。

    “你不觉得手越很可爱吗?”锦户每次这样说的时候,赤西都恨不得把他那一副花痴的面部表情掐走形,“而且手越说我是神一般的存在”,赤西真觉得锦户那种得意的表情非常让他想爆走。

    “可是他在节目里说最喜欢的是P”,忍不住这样吐槽过去。

    P也给斗真的手机MAIL里画了心心的符号”,锦户笑着看他。

    那不一样,赤西想,我又不是真的喜欢山下智久。

      

    NEJIN,要不要一起住?”

    扔了纸巾给又想整张脸贴过来的人,“把脸上的番茄酱擦干净再蹭。”

    赤西抢了山下手里的遥控器用力按。

    要不要一起住,就象山下在节目里说的半同居,明明是在撒谎。

    这个总是满嘴胡说八道的混蛋小青年。

    赤西摔了遥控器。

      

    锦户打电话来的时候赤西睡得流了一枕头的口水。

    为什么我要陪你去看电影?

    废话那么多,大爷我请你看电影还不好,快点给我起床,一个小时之内出门。

    电影女主角用中文唱南海姑娘,细水长流低吟浅唱,轻轻撕裂皮肤的忧伤。

    如果山下在肯定会说哟没想到你还会用这么深奥的词。

    就象赤西没想到锦户会在空无一人的漆黑电影院里哭出声来一样。

    赤西的锁骨沟被锦户细碎的发尾扫着,痒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上臂袖子的湿润。

    小亮,不要哭。

    “他说,锦户君,我周末会去卡拉OK,你也会去的吧,会去的哦,那么8点见?”

    “我其实想说我买了周末的电影票。”

    “他说他和增田是唱KK前辈歌的最佳搭档。”

    “他说最喜欢增田了。”

    “其实我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

    小亮,他只是无恶意的自我中心而已。

    要习惯。

    我们都要习惯。

    无恶意的自我中心。

    如果算在爱情里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

      

    NEJIN,要不要啤酒?”

    甜甜腻腻的奶音因为刚睡醒变得特别软。

    “冰箱里自己去拿,顺便给我拿罐可乐”,赤西坐在地板上翻着漫画并没有抬头。

    手臂从背后搂过来,冰凉的东西套上手指。

    “山下智久你不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两个人的两只手被强行拖到一起并排展示那两个啤酒罐子的拉环。

     

    NENEJIN,你看,这样象不象新婚夫妇?”

    “并没有象。”

    手用力抽出来,把拉环退下手指。

     

    “那么你去给我买戒指。”

    “为什么?”拉环在手心,整只手包裹住,上面的片片刺得手心疼痛。

     

    “那么继续这么没名没分地相爱吧。”山下闪亮着眼睛,手伸到窗口透过的阳光底下,啤酒罐子的金属拉环闪着光,

    并没有在相爱。

    也许只是我一个人在爱你。

    赤西用尽全身力气攥紧那枚拉环。

     

    小亮。

    我们都要习惯。

    这只是无恶意的自我中心。

    如果算在爱情里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

       

    所谓爱情,只是隔了窗帘的阳光下一枚闪闪发光的拉环。

    我们都要习惯。

     

     

    --------------------end---------------------